什么叫防御

       那时的我,可说是活在对死亡的恐惧之中。那时的水真清、真凉、真甜......清晨,漫步校园,一股清香扑鼻而来,沁人心脾。那时在网上写作的是一批最先掌握上网技术的作者,多为理工科背景,聚集在榕树下和天涯社区。那时候穷苦年代,僧多粥少,食物饥馑,常常有一餐无一餐,她常常吃树根野菜,孩子则吃地瓜野果。那时她在他怀里撒娇,允诺他一辈子,甘愿做他的小女人。那时她是郫都区民政局一名公务员,在地震隔天赶往都江堰统计灾民信息。那食指肚大小的金黄除核的果肉,晃着透亮的蜜汁,飘逸出浓浓的香甜。那时候我多么渴望谁能抱着我,她的眼睛看着我的眼睛,脸庞靠着我的脸庞,把我的心溶入她柔波似的心胸。

       那时候的外滩滨江道很短,从外白渡桥的黄浦公园至延安东路,来回一次只需花十几分钟。那时我哥哥已获得了学校三好学生的奖状,每天早晨就在他读书的时候,我就学着他,举着书本嘟嘟嘟嘟地念语文书里的课文和算术书里的加减列题。那时候,楼上楼下,电灯电话,承载了多少人的梦想。那时我骗母亲是大学里谈了恋爱,女孩是同班同学。那时中国科幻刚起步,凡尔纳,郑文光、叶永烈的作品他都会拿来品读。那时的母亲沉默寡言,出奇的平静,平静的有点让人害怕,其实,每个人都知道,她那颗看似平静的心里,藏着难以忍受的苦楚与挂牵;一脸看似平淡的笑容里,记录着无奈的苍桑与辛酸。那时候上海文艺出版社里黄宗英、茹志鹃等前辈云集、群英荟萃,每每见到他们,张抗抗都怀着崇仰的心情。那时东北进入冬季后有包粘豆包的习惯。

       那时打电话还很不方便,连传呼机都是后来的事。那时她讲得那么生动,四周听的人眼前都生了黑点,地被人血染成一片黑;看起来,听起来都那么可怕,却又那么有趣,因为这发生在远古时代。那时候还不像现在有专门的运棺材车,只有人扛。那时候大家都穷,穷得现在人都有点不能想象,整天就一门心思想着如何填饱自己肚子,和家里人的肚子,再没有别的念想。那时候考大学不像现在如此容易,即使你从乡镇中学凤毛麟角地中考到县城最好的高中,上三年学也未必如愿以偿考上大学。那时候,我身高已过一点七米,身板结实,血气方刚,但体力仍嫩,又经常吃不饱,连地瓜、粗菜都不够吃,又舍不得花几个钱吃点心,有时饿得眼冒金星,才肯花五分钱买一碗草粿充饥。那时候小,不知道妈妈怎么做的那么好吃,也不知道是怎么做出来的,只知道吃起来凉凉的,很好吃。那时你的美丽是那么的清纯高雅,就象你和我是并蒂的莲很美很纯洁。

       那时家家都很穷,放学回来做完了作业就都要给县土产公司砍莲子(用刀将壳莲砍破,取出莲肉)。那时候,我的教学任务很重,又要读书写作,每天都睡得很晚。那时的瘦西湖游人并不多,好像比平山堂还冷清得多,三年大饥荒刚过,人们都过着半饥半饱的日子,能有多少人还有兴致去游山玩水?那时我并不知道父亲这样做的心情。那时的她,除了哭,就是傻傻的跟在母亲身后。那是曾经无数个日夜思念,陪你走过一个又一个春夏秋冬的人。那时四川各地的交通除了水路方便些外,陆上只有少数几个大中城市公路相通,多数的县与县之间均为马路。那时候,大弟弟还是一个小婴儿,在我的记忆里,他好似到了台湾才存在似的。

       那时我才明白,也许一个中国人喊岳父、岳母为爸爸妈妈很顺口,但一个外国人你叫他喊从未见过面的人为爸、妈,除非他对自己的妻子有太多的亲情,否则是不容易的。那时农村特别穷,虽然学费不高,但好多孩子仍然上不起学。那时的温和,如我烟上的红灰,只是一股熏热的温香罢了。那时上街做买卖可不像现在自己做主,而是要向队长请假。那时的自己面对的是和现在一样的压力,辛苦不说,更没有特长,除了上班之余还要去学习,所有的人都不相信我会考上自己苦苦追求的专业和证件,那时的我多么的固执,每天提醒自己不能放松学习,那一年病了一年,没有赚到钱,却如愿以偿,身体也好了起来,如今所学却无用武之地,提及工地感觉很难跟自己的一切联系起来,这个威海滩之上,我没有朋友,没有钱,没有权势,处处看人脸色,一无所有。那时候的你,就不会有现在的苦恼了。那时的年画,市场大、品类多,家家户户都要买,有的买一大摞,卷成一个个纸筒,塞在装满年货的兜里往家带。那时的物质生活很匮乏,但是在舞台广场还是有不少卖食物的:苹果桃李子香瓜,还有一两个支着大锅的羊汤和水煎包摊,那都是供销社的食堂办得。